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 11月, 2015的文章

老爸住院

  我爸住院后,我爸手术的主治医师立即过来探望我爸。发现我爸之所以会出血,是因为有在吃抗凝血剂的关系,也认为是停药没有停太久就动手术,手术后没几天就恢复用药的结果。当初会让我爸停药几天就动手术,是因为之前有这样的情况是有,但机率只有那百分之十不到。只是很可惜的,我爸是那百分之十都不到的那一群人。   所以从晚上开始,医生让我开始每六个小时打抗生素,并且小心的看著我爸的血压。当然抗凝血剂是不能再吃了!   第二天我爸的心脏内科主治医师来看我爸,立即跟我说,你爸的抗凝血剂先不要吃。虽然会有脑充血的疑虑,但是他觉得现在是不吃比吃还好,而且如果小心看著应该不会有脑充血的问题才是。   下午我爸手术的主治医院又来看了很久,觉得我爸年纪太大,不适合用外力的方式让我爸体内的瘀血排出,只能等我爸的身体机制把瘀血自然排出体外。然后嘱附推荐继续住院观察。   第三天,执手开刀的医生来看我爸,并要我们去门诊处照超音波,看来看当前开刀地方的状况。结果是觉得都很不错,所以并没有伤到手术的地方,推荐再继续住院密切观察。晚上手术主治医师来看我爸,他认为这瘀血当前仅能以我爸身体机制自然排出,这过程会很漫长不能一蹴可几。这时间有可能两、三个月,所以没办法急。他主张如果抽血报告中的血红素正常就让我爸出院。(我爸此次住院前有先抽血,血红素正常值在13,我爸当时为9.9)。   第四天早上六点,护理师来抽我爸的血去做检验。到了九点多,我爸的手术主治医师带著住院医师来告诉我们不太好的消息,他觉得血红素的数值比当出来的时候要更低,是9.3。因此觉得明天再看看状况,看是不是要帮我爸输个血,让我爸的血红素回升到正常值。早上九点,我爸手术的主治医师及住院医师都有来,看了我爸眼睑的部位,觉得没有血色,因此决定今天要帮我输血。   这天大嫂及晓佩都有来看我爸,我爸显得很开心。只是也有怪我多嘴让我大嫂及晓佩知道他住院的消息,因为他一直觉得麻烦别人不好。只是既然是亲戚,又来往密切,不让别人知道真的说不过去,而且我也真的很多事情不懂,有人可以讨论商量总是好的,不是吗?   第五天的下午一点多刚毕业的小护士(护理师)又来了,她很紧张的请了个资深的护理师来帮忙及教学,才得以让我爸输的过程得以顺利及圆满。   第六天由于医师们都休假去了,我爸难得可以好好的休息。除了护理师定时的送药及检查后,我爸都睡得很熟。   第七天早上五点多护...

老爸急诊

  11月8日我爸突然觉得腰部疼痛要我跟我妈帮他看看怎么了?不看还好,一看就吓一跳!原来是腰部那有大量的瘀青。当下我跟我妈都要求我爸去医院看医生,但却被我爸回绝了。因为他觉得应该还好,过一、两天看看状况再说。   11月9日一起我跟我妈发现这瘀血有越来越严事的情事,所以要求我爸应该马上去医院挂急诊。但我爸还是以再看看应该会自己消下去为由将我们的提议给回绝了。   到了11月10日一早我爸自己觉得没办法再等下去了,因为这瘀血已由腰部扩散到了重点部位,再不去急诊不知接下来会如何!因此我用计程车叫车App找了一位计程车来我家载我爸去急诊。   一进急诊室还有两、三个病患在等。待到我爸挂号后,又等了一些时候才看到医师,然后立即帮我爸安排了急诊病床。   在看了我爸的状况后,医师立即让我爸抽血、照X光。   这期间,我四处的观察了一下,发现我爸床的斜对面有一个人很面熟。后来我才想起,应该是老牌艺人「林松义」。   在等待报告的过程中,我爸隔壁床来了一个女子。只见来了两个保全,三个护理师将他围起来,害我以为她是什么重要人物。   后来才发现,原来这个女子是有精神上的问题。因为他一直大喊上帝及耶和华,然后又口里念念有词的骂脏话,最后竟还跟慈济的志工才跪。   本想可能她已经累了吧?不过她还是很兴奋,开始大声的唱歌,之后更拿著他的包包及夹克还始找妈妈。后来她妈妈回来后,护理师就告诫其母不要跑太远,要好好看护自己的女儿。   终于我爸的报告出炉了,报告说我爸其实身体没什么大的异状,只是因为年岁太大,为我爸开刀的主治医院推荐入院观察。   因此要我去办理住院手续,于是我爸又住院了。

老爸手术

  11月3日接到慈济医院住院通知的电话,要我爸于11月4日早上九点到住院柜台报到。于是11月4日一早八点二十分,我们从家里坐计程车转至慈济医院准备报到。   先到医院入院柜台报到后,就去照住院的X光及住院抽血及量血压还有身高及体重,之后就由医院志工带我们上楼到病房。   到了病房有一位年轻才刚毕业的小护士(謢理师)来询问我爸相关的问题,不过由于我爸年事已高,耳朵有重听,所以都由我代答。   之后就是让我爸先在病房上休息到下午,再到楼下的麻醉评估室做麻醉的评估。麻醉师问了很多非常专业的问题,我也都一一的回答。   麻醉师是有提出我爸有在吃抗凝血剂,所以有大量出血的问题,因此她还要在跟医院讨论才能确定麻醉的型式是在全身麻醉还是半身麻醉。   晚上住院医师也来做了一些确认的动作,包括帮我爸画上手术部位的记号,还有相关手术可能的风险,这些他说都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要我们安心。   做疝气手术都要先清空肠胃,所以在晚上謢理人员帮我爸塞了两颗清肠胃的药,然后要求过了十五分钟后才能去上厕所,以免药还没进入肠胃就被排泄出来了。   过了晚上子夜十二点后就什么东西都不能吃了,这包含了水。我爸在这过程中有说口渴,因此让他在服药的时候喝了一点点的水润润嘴。   11月5日一早的六点三十分过后,护理师就来要求我爸换手术时的衣服,并说明如何穿。然后要我们准备好后静待他们的通知。   七点十五分一到,医院外包人员就来通知我们要去开刀房了。因为他一次要带三位病人下去,所以要求我们有家属陪同的人,由家属推轮椅到开刀房外等候。   七点三十分准备进入了开刀房,我与我妈在开刀房外等待。在等待时间之中,我们可以通过开刀房外的屏幕看到手术进行到那个阶段了。   经过了三个小时又四十分钟的等待,终于看到我爸到恢复室的消息,于是我跟我妈赶紧到恢复室外等待广播后入内接我爸回病房。   回到病房,我爸说他除了累之外没有感觉不舒服。我跟我妈都在想应该是麻药还没有退的关系,所以还没有疼痛的感觉吧!   经过打了两袋的生理食盐水及吃了消炎止痛药之后,我爸开始进入梦乡,为第二天的出院做准备。在此时,医院的另一名住院医师前来做出院的卫教。这医师真的很有耐心,一一的解说我的疑问!   我爸因为开刀累及因为有耳背所以睡得还不错。但隔壁房夫妇两人都是会打呼得很厉害的人,可就苦了我了;因为我是晚上有声音就不能入睡的那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