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 4月, 2016的文章

互相

  一日在台北荣总搭电梯,有位身上有异味的老婆婆进入电梯,她驼著背,两手各提了个包包。在她身后有人推著坐人的轮椅也想入电梯,因此有人要老婆婆再让一让。一般来说,听到此话的人都会往旁边退一下,这样轮椅就能顺利入电梯,但老婆婆不是,她竟大声叫到,我的脚不好,要我让什么让?此时在电梯内有不少人给予厌恶的翻白眼的表情,包括我。   在此时有位白衣天使护理师首先发难,你以为这位白衣天使是出言喝斥吗?不是,她是很温柔的对著老婆婆安抚说,不要就算了,不用生气。又对推著坐著人的轮椅的人说,不好意思,请您做下一班电梯,不好意思,谢谢!在这一片刻,大家都恢复了正常的表情,而老婆婆也自顾自的飘散著她的异味。   又有一位女孩在坐荣总接驳车时,本来是排在一对老夫妻的后面,却在上车的那一瞬间快速的插在老夫妻的前面;而原本接驳车剩下两个位置,因此害得老夫妻得做下一班车。还好这对老夫妻大人有大量,虽是对这位年轻女孩说了抱怨的话,但还是下了接驳车等下一班车。   有不少道貌岸然,能说出很多不少大道理的人,却在为人处事上很失败,这其实也包含我。说总是比做来得容易许多,比如要行圣经上的,不犯奸淫罪,很多人都说自己能做到,却疏不失这不犯奸淫罪还包含不能自我安慰。这下很多人都不再那么自信的说自己没有犯过奸淫了吧?   很多人都会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求回报,却是为了坐捷运或是坐公车没有坐位而生气。说真的,如果坐公车或是捷运,全车的人都有坐位而只有自己没有坐位时,真的会很气人。这时有的人就会坐在公车的阶梯,更有甚著就坐在中间的走道上。因为会想著大家都付一样的车资,为什么只有我一人站著?不过却也有人是大家都坐著,还有座位,他却愿意站著,但这是少数。   有的人不知正在发什么气,会对一些不相关的人发脾气。比如明明走在某群人的后面,就是硬要往他们中间用力的穿过去,然后还觉得很爽。却让这群人恨得牙痒痒的。   还有人坐地铁、坐公车或是公共场合的坐位不知是太胖还太壮,一个人硬是坐两个位,不然就是坐一个半位,让其它人很难再往他旁边坐下去。再不然就是把自己的行李放在自己身边的坐位,让别人也不能坐。这样真的很自私,而且对需要坐位坐的人也确实不公平,也让这些人带来不便。   不管如何,怎样对待别人,以后也会有人这样对待自己,不要以为现在这样,未来就能得到更多的便宜。因为人都是互相的,你怎么对人,人家就会怎样对你。不要等到有一天自己...

老爸中风22

  星期四我爸终于会诊成功要去做中医的针灸了,但却也才发现台北荣民总医院的出帐系统跳出欠款消息,行政护理人员马上要我去一楼了解到底是欠了什么款项。于是我在我爸到了物理康复的地方再帮老师把我爸放上直立床后,我就立即转至一楼的入(出)院服务台去了解状况,服务台的小姐后来又要我去旁边的一个小办室去找出帐人员来处理。   一查才知道原来是我之前虽然缴了款项,当时没有拿取收据,所以不能关帐。而口说无凭,因为没有收据没办法说明我已经缴款了。其实要查也是可以,因为我爸是出院再入院的,如果没有缴款项,台北荣民总医院怎么可能让我们出院再入院?而且我爸当初住的神经内科也不会轻易把我放走,因为还要有入(出)院服务台的章才能去神经内科病床办理出院手续。不过因为我的忙里有误,所以造成多付金额,这也刚好学得教训,那就是再忙也要记得索取收据。   我爸在经过针灸及星期二台北荣总牧师室的基督教友们的祷告后,奇迹式的眼睛开始会右左摆动,不过有时还是会放空,不过比以前好太多了。然后左脚开始有反应,会稍稍的动来动去,这些看在医师的眼里根本是奇迹及不可能发生的事,但他就是发生了。   现在老爸的眼睛睁开的次数多了,而他的嘴巴也开始动啊动的,好像要跟我说些什么,但是就是说不出来。医师说我爸两次中风受损的地方不小,加上年纪大,要恢复就是要耐心等待,而复健科团队的这几个星期的等待是值得的。医师及护理师都觉得我爸的意志力很坚强,不会被轻易被打倒的,而这点我跟我妈是坚决的相信!   不过很快的我爸就又面临二十八天的大限要到来了,因为我爸已来到复健科两个星期有余,我们已经请医师开出病摘,好让我们去下个医院排床。由于医师不太会作业,要等下属去打印病摘,所以要等到下周一(五月二日)。希望接下来的排床之旅能够顺利,更希望老爸能越来越进步。   当然下一家医院我们是希望能离家近一些,而且要有中医,否则才针灸得不错,又要停一阵子,怕会担误老爸恢复的进度。接下来是要防止我爸第三次中风,因为医师说有一如果有二,就会有三、有四……。要如何预防呢?就是让它爸不要生气,要多多让他开心,否则一直生气就容易再次中风!   希望老爸心胸放宽一点,不要什么事都气在心里头,要常常想些愉快的事,否则不要说是中风会再度找上他,其它心血管疾病也是会找上他的。总是听人家说老爸的脾气很好,都笑眯眯的,但知父莫若子,老爸总是把气放在心里,表面上是笑嘻嘻的,回...

老爸中风21

  今天一早跟我妈换班,我妈回家休息,我则是在医院照顾我爸。结果我一到老爸病房,就闻到尿尿及便便的味道,知道老爸要换尿不湿了。正当我换尿不溼时,我爸的右手突然一直往尿不湿伸过来,而且还是一直想抓住他的重要部位,这怎么可以?不仅他自己可能会受伤,也会仿害我换尿不湿的动作,所以在无人可以帮忙的状况下,只好不断的用力去拍打我爸的手,阻止他继续这样的动作。   有时想想真的自己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偶而会动起气来,明明知道老爸这样做是无意识的,但就是会很气!明明换尿不湿不是件难事,但是在老爸的无意识的阻扰之下,就是会变得很困难。因为他这样一闹,就会把放在我爸重点部位的小尿不湿给弄掉,然后就会让他的尿弄湿整个床垫、床单、防水布及看护垫还有大尿不湿。最后就是整个床垫要反过来,床单及防水布及看护垫还有大、小尿不湿全都要换掉。你想想一个人有办法应付吗?答案是有办法,但会累到变成王八蛋!   因此,你觉得看护的工作如何?他(她)一天赚你两千二或是两千五,真的是刚好而已,因为他(她)们有他(她)们的专业,他(她)们可是二十四小时,在没有人帮忙之下,为雇主做些雇主所不想做的事。而且就算他(她)们再能干,也会有失误的时候,此时,他们也都是默默不吭声的静静的把它们完成,够厉害了吧?   我跟我妈为了将来的生活省吃俭用,所以只好自己把所有的看护工作包下。我们家并不是有钱人家,老爸早年因为亲戚的鼓动之下去投资有本无回的投资标的,把他积蓄的一半都给赔了进去。如果当时没有投入资金,说不定现在的日子会比较好过,我们应该也可以请个看护,如此我跟我妈也会比较轻松。   话说台大的肿瘤科医师在摸诊时对我说,我的另一边(左边)甲状腺有肿起来,应该是甲状腺癌复发了,要我在六月份去照颈部超音波时,请耳鼻喉科医师多加注意。其实对我来说是好消息,因为拖得长一点,死亡率会比较高,如此我不用一天到晚为我爸的事烦心,也不会想工作又因为怕癌症又复发,而扭扭捏捏的。医师要我多休息,试问有那种工作可以多休息又不用工作的?我可不是高阶主管的料!我要做的工作那一个不用付出劳力?那还不如把精神放在照顾老爸的身上,就算累死也会比较心甘情愿一点!   面对老爸的死命不配合,眼睛可以张开却又不愿对焦,一直让医师百思不得其解!其实不用百思不得其解,我爸是在消极的对抗,他想要的是别人照顾他一辈子。他想要的是什么东西都不要做,就有人帮他传便便。不过...

老爸中风20

  老爸第二次中风至今已经第二十七天了,到当前还是在昏睡当中,不过比较好的是从右手及右脚会自主的活动外,左手及左脚开始有张力并且会反抗我们帮他做的运动。更厉害的是我爸开始会用右手去拔除他的鼻胃管,怎么说呢?因为在昨天晚上在护理师帮我爸翻身并换尿布之后,我爸的右手开始动啊动的,然后把鼻胃管给拉出来了。   我爸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呢?应该是怕吵的老爸昨晚听到了隔壁床一家人大声的喧哗所致吧!昨天我爸隔壁床的真的不夸张,以为全病房都是他们家的。把配置给我们家的椅子拿去坐也就算了,连配置给我们家用的用餐桌也拿去放她们家女士的包包。然后还把用过的卫生纸放在地上,离开了也不知道清理,真的超夸张。   今天隔壁床的家人又来了,一来就很大声的说,我来了!请问这位女士有事吗?你是名人还是政府要人?有必要大叫一声我来了,来让大家对你行注目礼吗?后来听他家的看护说,这位女士因为做老板久了,所以有排场惯了。不过要弄清楚,这里是医院的病床,不是她家的公司!她不想休息,其它床的还想休息好吗?   这家人看似很有钱,但是却是出奇的小气,从何处可看出呢?从他家的婆婆与外籍家佣的对话就能看得出来!婆婆说老伯的日常用品都是出奇的贵,都是从外国进口的,要外籍家佣不能用。其实这么有钱,让家佣用一点名贵的东西又有什么关系?真的是只准老伯用,是太吝啬了点,而且也会让外籍家佣觉得自己的身份很卑微。有必要这样吗?   康复医师明明要老伯暂时不能吃东西,但是这家人太躁进了,每天都要老伯吃麦片、吃水果及吃粥。还好老伯都平安过关了,不然要是有什么闪失,我看这家人又要对医师们大声呛声了。   其实我时常在想,为什么我爸隔壁床总是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怪人?不是会吵死人不偿命的,就是一家人自私到以为病房是他家开的!再这样下去,我看我跟我妈应该都会疯掉才对!

老爸中风19

  四月十三日我爸从荣总中正楼十六楼的神经内科病房转到五楼的康复病房了。从这天开始我爸从一个星期只有少少的三次运动康复及两次的语言康复变成每周四次的运动及职能康复加上两次的语言康复。这代表著我爸的脑部修护期已经告一段落了,要开始努力的往正常生活迈进!   跟我们同一房的伯伯也是四月十三日入住的,他跟我爸一样都是二次中风。不过这伯伯比较年轻才六十几岁,而且受损的范围不是很大,又都是在同一侧,所以还能说话及左侧手脚可以运作。   这伯伯的家人都很客气,只是不太喜欢外人对他们的行为说三道四,这也是人之常情。不过他们对医师很有戒心,因此他们的药都是自己去看门诊再给住院的护理师们磨粉服用。   伯伯的眼睛是有些问题,所以眼压很高,他们请住院的护理师帮忙挂号看诊,不过却又对看诊的医师不满意。觉得都没有听他们主述,也觉得医师太主观,完全没有采用他们原先准备的眼药水;所以气得投诉医师,并且决定换医师!   伯伯的老婆是个厉害的角色,她为伯伯买的日常用品都是高档货。因此跟外佣丑话说在先,不准用伯伯的日常用品。如果外佣有需要什么日常用品,她们会再另外采购给外佣。我妈再听了老伯的老婆的话后觉得,这些话好似也是说给我们听的。   伯伯用的日常用品的洗发精,我妈到楼下买吃的东西去询价,结果要价五百多元。还真的是昂贵的高档货,难怪再三特别提醒外佣及我们不要随便动老伯的日常用品。说实在的,咱们是穷家庭,真的要咱们用那五百元的高档货,恐怕也会伤了自己的身体,您说是吧?   另外别的病房里出现了两个全天候唉唉叫的恐怖男子,现在医院对他们不再宽容。说实在的同房的人还真的该感谢我爸,有这个前车之鉴,还有谁敢让他们再在病房里吵人?全部把他们请到护理站前排排躺著!   话说非得要有人出事了才知道如何应对,未免也时犹晚矣。不过有在亡羊补牢也算美事一桩啦!希望未来在荣总不要再出现有人被吵到火大而再次中风,否则我爸的牺牲也未免太不值得了吧?

老爸中风18

  从我爸于三月二十二日第二次中风至今已经三个星期了,感谢荣总让我们破例住了整整一个月。由于我爸中风期间有转科(神经内科),所以在住满一个月的今天,又安排我们明日回转到复健科,让我爸的治疗没有间断。   我爸是在三月十二日住进荣总的,在住进去的两天里,隔壁床是空著的。到了三月十四日,我爸隔壁床来了一个整日大呼小叫的伯伯。这伯伯真的不夸张是早晨也叫、晚上也叫,不管是日上三干,还是三更半夜,都能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听到他在叫。   他叫的内容有国、台及日语,真的有够夸张的,不骗你。从台语脏话,到国语脏话及日语的痛,日语的脏话都有从他口里叫出。不然就是他儿子出去片刻,就一直叫他儿子的名字,好像怕他儿子不见似的。   后来他儿子们觉得或许请来一个女性看护他们的爸爸会少叫一些,只是天不从人愿,女性看护来后,这老伯依然白天也叫、晚上也叫,三更半夜还是不睡觉。弄得这半边的病房是人人自危,纷纷把自个儿的房门给关了,以免该休息时被打扰不能休息入眠。   只是无奈我爸是他的隔壁床,不能走避,更不能关门以求清静。于是我爸在二十四小时不断的疲劳轰炸之下,不断的生闷气、不断的不能休息、不断的心里不爽到最终闷不住了,终于爆发心中无限的怒火,让血往脑中阻塞。于是乎,我爸就这样陷入了无尽的昏迷!   在我爸住进神经内科加护病房再转至一般病房期间,这名爱叫的老伯依然故我,想当然尔谁做他的邻居谁倒霉!不过因为医院已然了解此状况,当然不敢再随便让人与他同住,所以在这期间只有两名比较可怜的病人因为开刀或是急著想要来住院康复做他的邻居。   第一个开刀入住的邻居还好只要忍受他四天,但是说是四天,这病人还是在开刀后第二天强烈的要求医师让他出院,以免他生气血压飙高而误了自己身体的恢复。虽然医师表示百般的不放心,但由于病患非常坚持一定得回家静养,以免脑部开刀因动了气而引发不必要的病症!医师最终想想也是如此,就准病患所请,让他回家静养了。   第二个倒霉的人是急著要来医院做康复的,第一晚就因为睡不著,气得把自个儿的病床推到护理站,要求睡在护理站。众护理师在百般的无奈之下,准病患所请,让该病患睡在护理站陪护理人员工作直到天明。然后该病患一直央求要换病房,但由于是住健保房,不能更换而做罢。最后好在这位吵人的老伯二十几天住院期即将到期,他们又找到了一个倒霉的医院-台北振兴医院,在几天后就搬离了医院病房。   于是荣总复健科...

害怕健保的医师

  在我爸中风的期间,碰过很多害怕健保制度的医师,为什么我会这么说呢?原因是,真的很多医师就是怕健保病人住超过二十八天就得写报告的紧箍咒!以致很多病人在还没有到二十八天的限制,就被强制的赶出医院,要再到别的医院继续去流浪,而成为名符其实的人球。   以前的人都说做医师的有付好心肠,仁医仁术,会替病人著想。但是由于健保的紧箍咒,每个医师都因为自己的工作繁忙,没有人想写那份又臭又长的报告,结果变成了能免就免了吧!毕竟写份报告所要占用的时间就会耗掉医师很多看诊及巡房等等的时间,如果为了病患想要继续留在医院就得写报告,其实并不符合所谓的经济效益。   我爸当初从急性长照因不适应而退出时,立即回诊某医院去排床,医师就怕会因此而写报告,会影响该院的声誉,迟迟不肯收治老爸。待另一家不怕死的医院肯收后,这家医疗院所的医师才肯收治。看来健保署要求医院及医师写的报告是一份多可怕的事,竟会影响著医院的声誉及医师是否会被记上一点。   现在这样的状况又再次发生,我爸于住院中第二次中风,本应第一次与第二次中风做切割才是。但此医院坚持认为是一次性的。也就是说我爸是三月十二日入住,一定非得在四月八日出院。然后神经内科医师说,因为我爸还在昏迷不醒中,所以至多再给我爸两个星期的住院配额。   然后我只得再想办法看看原收治的医师能不能继续收治我爸。想不到我这么去问之后,神经内科的医师马上觉得如释重负,跟我说我既然那么想恢复健科,那我马上跟医师连络。立即把责任一推六二五。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仁心仁术?这位医师我真的领教了你的责任心及仁爱心了,放心你的大名我会一辈子记住的。   健保原来是一个救人的工具,但到头来因为有太多太聪明的人做出不合规定的动作,害得健保得不停的去防很多事,以致于真正需要健保照顾的人,要不停的去做很多原来不必要做的事。明明健保没有限定只能住院多少天,但却因为大家懒得写报告,造成大家每二十八天就得出院再去排床,真是病患及家属的不幸!

各家有各家的难处

  今天我爸隔壁床的好心大陆东北大姑娘与我们说些交流的话,得知她的老公之前中风时,除了四处找医院做康复外,最后还到了荣院。当时她老公还有投了不少的医疗险,所以到了医院及荣院都有请外籍的看护。而她老公在过世的前一年,她自己顾了一年,最后觉得吃不消,所以又把她老公送去荣院,并请了个外籍看护来看护她的老公。但由于她老公年岁老矣,加上又有高血压、心律不整及糖尿病等等的原因,在某一个夜晚安然的离开了人世,但外劳却不知道,还是荣院自行发现的。   因此在东北大姑娘了解了我老爸的状况后,她个人认为,我爸应该要送到荣院。因为她觉得我跟我妈或是请外劳一定不能看好我老爸的,因为我爸也有高血压及心律不整的毛病。而且她觉得照顾一个人一定会烦,不管是自己家人也好,看护也好,迟早有一天会让我老爸的屁股烂掉。但是送去荣院就不同,因为护士基于职责,一定会每天勤于巡视。就算不能二十四小时时时监控,但是时间到了一定会来探视一下。   而其它各房的人家我妈也有多方打听,几乎都是像我家这般没有什么经济来源的可怜人家。倒不是人家真的没有什么积畜,只是近年台湾的经济早就不如以往,很多人都是在中年失业。你或许说再找一份工作不就得了,但是找得到工作,还有可能赚得三万、四万吗?我看能赚个二万初头应该就很偷笑了。更何况如果自己又身染重症,有公司会想给你个机会吗?就算肯,也有可能是到铁血工厂,把自己逼入死胡同。   于是乎大家都想找个省钱又能解决情人问题的方案,所以就四处与我妈一样的到处打听。而荣总的护理人员各各都不是省油的灯,有诸多的参考方案给大家参考。病房的左邻右舍在悄有闲暇之时,就互相给个照应,答案几乎都是选择到荣家。   大家彼此都觉得去荣家总比回家好,为什么?至少家属有最最基本的基础保障,有什么重大病症还能再转回荣总。因此大家在有此共识之下,往往第一选择都是去荣院。或许去荣院的路不是那么方便,但是为了家人的健康基础保障,我想这也是不得不的选择。看似好像做家属的人很狠心,其实何尝不是为了自己心爱的家人做得最悲微的考量?   至于带回家照顾大多数的人都以为不妥,为什么?重点是,当前病患的状况是不能言语,没有任何思想与外界沟通。如果他真的有什么病痛,想也不能自主表达,完全皆只能靠医护人员去猜测及用仪器去测量来发掘。此时除了一直去排床外,仅能去荣院,每十四天自付,每十四天健保来去维持病患最基本的健康需求。否则到时在家...

我是温暖人心的人?

  曾经有人跟我说过我写出来的文章都很温暖人心,这是因为当时我的家庭能提醒我受伤的心。每当我失意难过时,总是有一个人能抚慰我的心,那个人就是我的父亲。如今能提供我这样能源的人却因为生病的关系再也不能开口及摸摸我的头安慰我了。   曾经我以为这样的事会长长久久伴随著我,虽然有试着想过总有一天会消失不见,但却没有想到来得这么的突然与快速,真的是叫人措手不急。   于是,我知道现实的残酷,毕竟什么事都会有到尽头的时候。那怕是你再珍惜,有些事物就是会慢慢的消失不见。你再怎么寻找替换品,都不会跟原来的事物一模一样。   因此很多人学会了珍惜当下,那怕只是那一时半刻,都会珍惜再珍惜。因为未来可能再也遇不到这样的时刻、这样的美景。就算会,心情也不一样了,不是吗?   人说爱是长久的,但却也是要看是怎样的爱,不是?有的爱并不长久,有的爱或许你觉得长久,却终有消逝的一天!唯有一种爱,那是神的爱,他会爱你到永久。但你会相信吗?因为我们真的对神的爱不能测度,也就姑且相信吧!   人间的各项事物其实都没有永恒长久的,就算父母对儿女有再多的爱,也终有消逝的一天。东西做得再怎么好,也都有坏掉的一天。日子过得再如何舒适,也有离开的一天。事物再脑内的回忆再美好,也会有跟主人离开的一天。   或许你会觉得我很悲观,但我却觉得我很务实!因为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确确实实会发生的,而却要我以乐观的态度去看待,这些终究会消失无形无踪人的事物,说他们会消失,只是在很久以后,我做不到。会消失就是会消失,再乐观,消失了也不会再回来。   我是不是个温暖人心的人我不知道,但至少我说的每句话都是事实。我会不会说谎,如果我说我不会是骗人的,因为身为人,多多少少都会骗人!不是大家都想做骗子,而是在世俗之下,有时不能不骗人。   说些实话来温暖大家的心,我想我还做得到。但是要我用我悲观的心假装乐观而来安慰大家让大家温暖,我想我是做不到的!

医院是你家?

  我爸现在隔壁床的人家真的是有够给他夸张的啦!明明就请了一个看护,却全家人每天都到医院报到。虽然不能说是时时都在,但却是早上七点到晚上八点都来来回回的。这样也就算了,还把医院当自己家,天天在病床内嘻笑怒骂还打情骂悄,真的是不能让我有将心比心的心!   在医院本来就是要给病人多加休息,就算要康复,也要有精神跟体力来做康复吧?一天到晚把医院当你家,我还以为这是全家而不是医院咧!据说这一家人的收入都很不错,有的做到了经理,有的做到了协理之类。不过就算你在有能力,但在做人处上失败,其实还是很失败的。会做直销就能用口来对我妈说嘴?会做保险就了不起吗?理赔还不是被阻挡?   一天到晚在我跟我妈面前展示或是述说自家多有钱,或许早年你们在做铁工厂时曾经叱咤一时,但是这里是医院,你们明白吗?是医院!不是你们家叱咤风云一时的铁工厂!   当初是你们自己说如果太吵了,你们会去转单人房的,我妈这样对你们说有错吗?没本事就不要说出嘴!不是我们不将心比心,试问你们这样做已经是第几次了?   假如我跟我妈凡事都能将心比心,什么事都能不计较,我们这叫神,不是叫做人。因为只有神才会有凡事都不计较的能耐,何况神有时还是会发发义怒,不是吗?   而且如果你们家的人这么不放心看护,试问请看护做什么?只是为了做你们不愿做的事?比如换尿布、灌食?然后每天把医院当自己家一样,来这里聊聊天说是非?我真的是觉得这样的做法,对自己的家人是否真的有爱?麻烦你们,去忙些自己该忙的事吧!你们的事业都不小,闲钱也很多,不然也不会月月把信用卡刷暴是吧?但也不需要每天三不五时就把医院当家好吗?你们想在医院休息,别人也想好吗?休息不是吵吵闹闹打扰别人,是安安静静的守护自己的家人吧?   在荣总这里很多家庭是请不起看护的,有很多人都是自己二十四小时在看护自己的家人,人家没有你们那么闲。要我们将心比心,请你们自己也能将心比心。毕竟将心比心只有单方面真的是做不来的,OK?

老爸中风17

今天是大家所谓的清明节假期的最后一天,但对我跟我妈来说却是荣总神经内科医师宣判老爸永远昏迷不醒的日子。由于我爸第二次中风已经届满十四天了,却是一点进步也没有;因此医生大胆的推断我爸往后就是如此了,就算有什么进展也不会太大。   听完医师的说明之后,我妈忍不住的掉下数滴眼泪,并开始啜气。医师走过来拍拍我妈妈的肩说,你们辛苦了,并开始跟我妈与我说明未来的走向。未来她会再让我爸住院两周,看是否再有进步的空间,因为她觉得我爸年纪大,有可能恢复期较长。但因为脑部受损超严重,所以真的不用抱什么太大希望。   然后说明我爸未来要如何照顾的问题,医师说接回家不是不可以,但是要考虑专业度的问题。首先接回家没有办法像在医院,有什么状况就能立即处理,而且医院有专业人员在,我父亲的状况可以一直维持在最基本的维生需求。而且要带回家,因为我爸等于是全瘫的病人,就得去租或买电动床,还有各种零零种种的问题需要一一克服。   医师说暂时我跟我妈可以慢慢考虑,因为除了在荣总还有两周的时间外,她会先协调看能不能再去关渡医院,这样我们会有多二十八天的考虑以及行动的时间。   最后医师问了我爸是荣民身份?我说有!她最后跟我说,她觉得全瘫的病人应该交由专业的人士来照顾比较妥当,因此她推荐我们把我爸放到荣院。   她说这并不是把亲人抛弃不要了,而是三赢的作法。其一是病人得到专业又妥善的照顾,而家人也有自己的时间去做自己的事,等有时间又有能力照顾时,随时可以接回家,或是去探望。更重要的是当前经济时机不好,何必花钱请个还得重新磨合的人呢?   话虽如此,但我跟我妈还是觉得不舍就这样把我爸送到一个较远,我们又很难天天去看他的地方;不过想想医师的推荐其实也是一番好意。随时考虑时限的一天天逼近,我跟我妈会好好思考如何走下一步的!

老爸中风16

  当前我爸因为第二次中风从荣总复健病房转到神经内科加护病房再转到神经内科一般病床。从三月二十二日昏迷至今也有十二天了,这期间只有偶而没有聚焦的睁开眼及右手、右脚有些动作外,左手及左脚的动作很少,可说是几近于零。   随著时间的流逝,我爸的状况越来越不乐观,医护人员的说辞也越来越不保守,几乎已经是要我们做家属的做最不好的打算。从原本要我们考虑把老爸接回家到当前的还是后送到荣院或是荣家。因为如果把老爸接回家是有不小的风险的,比如如果我爸有什么紧急状况,真的立即要送医院也是有会担误时间。更重要的重点是,如果未来我爸不会开口说话,我们要猜他身体到底是那里不舒服,是更有难度的。   因此医护人员好心的要我们考虑,是否因为我爸是荣民的身份而安排他继续住在荣院或是后送到有长期照护的荣家,一方面有好的医疗照护,二来我跟我妈也不会太累,而且也不会让我们家经济负担太重。   原本医护人员是说如果要转荣院的话,有台北荣总分院的新北荣院、苏澳荣院及员山荣院可以选择。不过在我们多方的询问之下,询得台北荣家-三峡忠义山庄有长期照护。在上网查询的过程中,发现三峡忠义山庄的照护是有口碑的,而且也让当前担任国安局长的高华柱前退辅会主任前去参观多次。   其实不是我们想要把看护老爸的责任丢给政府,而是我们既然没有这个专业,又想要维护老爸的生活质量,有时交给专业的,看起来应该是不错的选择。   到当前为止,我们还是期望老爸中风第二次奇迹出现。因为医师说我爸第一次中风范围也是很大,但却奇迹式的好的出乎意料。虽然第二次奇迹的机率很小,但也不是没有。如果这一、两周能清醒过来,就会有好的结果!   医护人员的考量,我们列入参考,但做家属的,总是希望老爸能有最好的照护。在家庭与专业之间,是要做深入的考量的。在家或许老爸过得清松自在,但是风险不能不列入考量。在荣院或是荣家或许老爸会不开心,却是维护他生命的最佳考量,毕竟医护人员可以就近照顾,必免不必要的憾事发生!

将心比心?

  很多人总是会把将心比心无限上纲,凡事都要人将心比心,只是当该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却不能将心比心。而且如果真的要将心比心,那么圣经故事中很多事其实都很好解决不是吗?亚当不是就是被引诱而被犯罪?上帝如果用将心比心的想法,是否就能免除其罪?因为亚当是人不是神也不是天使,没有那个能力去避免诱惑。但是上帝还是给他乃至后代惩罚,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这不合乎神的规范。   我之所以会觉得为什么别人可以换病床,而我们当初求了十几次却不能换病床,是不合乎规范的,依圣经的道理来说又何错之有?既然有规定在那,却硬要因为有我爸的前车之鉴,就可以让别人换床,这有何道理?   当初我爸隔壁床的吵个半死,日也吵、夜也吵,有时吵到整栋楼的其它病房门都关起来,我们睡在隔壁的除了自认倒霉外,也一直跟医护人员要求是否能够换房?但得到的答案皆是,健保床不能换床。   而如今只是因为这床的人厉害,因为不能入眠而将病床推至护理站就能换床,这对我们已经受害的家属情何以堪?根本就是把我们当傻子耍不是?要我将心比心,于情于理我都办不到!上帝都会发义怒了,何况我只是小小的一介平民百姓!   将心比心说好听一点只是个籍口,一个把自己当圣人的籍口!如果你的亲属被吵到第二次中风时,我看有谁能够理性的把这样的事来做将心比心!就好比当初洪仲丘事件时,洪慈庸那么努力的去帮他的弟弟去申冤,但是时至今日却要被杀害的家属将心比心,免除别人的死罪是一样不公义的!   当你的家人被别人害到一个地步时,你能将心比心我只能说你比上帝还要伟大,因为你不行公义,只求仁爱!别忘了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行博爱之前也得有公义!不公不义的事再如何行博爱之实都是假的!   我求的只是个公道!当前那人还没有换床成功,我会时时去看状况的,如果真有不公不义的事发生,也休怪我对你们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