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托比台湾生活全纪录

　　最近我爸病床隔壁床来了一位中年病患，他精神有些问题，每到夜晚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会大声说话并大声笑。每次去上厕所都会穿好鞋子，然后就不知道去哪了。 　　他们家一家四口，但是很奇怪的是，一家四口都没有工作。而这中年男子还因为没钱缴健保而被锁卡，医院社工方面只好先出钱代垫健保费，并要求他儿子去办健保卡。 　　这家的儿子很厉害，为了顾他的老爸，几乎手拿著智慧型手机，还一直在玩连连看。他其实也很聪明去护理站拿了棉被及床单，只是他都是把自己包著起来，然后脚一直动一直动，很像海中的美人鱼，只是看久了也会觉得很烦就是了。反倒是他的老爸一件棉被也没有盖，真的很奇异！ 　　每次这中年男子走失时，这个做儿子的都不知道，因为他太专心在玩手机了。而这儿子可以玩手机而一夜未眠，只是他老爸三更半夜走丢了，他还以为自己的老爸去上厕所，也是一绝！这中年男子就从半夜三点半失踪到早上五点半才被护士人员寻获，这应该也算是医院的奇事了吧？ 　　这家子的卫生习惯也不是很好，被打扫清洁的人员骂了，也是有不少的理由。其实我是觉得除了这中年男子精神有些问题，他的儿子也是有些问题。因为正常人不可能一直巴著手机一直玩一直玩，连出去买个饭也是边走边玩，这根本是手机上瘾症了吧？护士在跟他说话，寻问各项情事时，也是边讲边玩，然后为了玩手机能够好几天不睡觉，真的是太厉害了。 　　这中年男子的老婆也是一绝！几天不来看的丈夫，而是在家心烦哭泣。试想光在家哭泣能解决事情吗？都没有钱缴健保了，住院医药费可能也缴不出来，竟一点都不担心，光在家里哭？老公不见了也一点也不担心？这也真的太稀奇了！ 　　我真的很怀疑这家人是不是天生乐天派啊？还是觉得世界上的好人太多？完全没有经济能力，光靠中年男子友人支助，这到底是帮助这家子，还是害了他们？

　　老爸越来越厉害了，走路本来都会喘，现在都不会喘了。而且老爸已经会自己坐起床来并站起来，还会自己走路了。 　　最近也会开口说话，虽然有时含糊，但大体上是可以明白他的意思的。比如他要找看护时，会跟我说看顾我的小姐呢？或是说去哪里了？还会跟我说他现在要用看护，并执问我怎么没有跟我妈说？ 　　老爸也超级有个性的，不想做的复健他完全不想动，想做的康复可以一直做都没问题。 　　原本我们以为老爸根本很多东西都不知道，其实大错特错。因为通过心理治疗发现，其实我爸什么东西都知道，只是反应比较慢，想事情要想得比平常人久一点。因为叫我爸写１，他会写；叫他画圈圈，他也能很明确的画出圈圈。要我爸把钱币投进存钱筒，我爸会做，只是会先想一想再做。 　　而且你以为我爸不知道谁是谁吗？他其实都知道，而且会叫我的小名，而且我说过他还会指责我，就知道他的中风受损部份其实并不是我们想像中的严重。 　　只是我爸对看护的依赖是我跟我妈想像的还要重，这点是很伤脑筋的，我们正在努力让我爸脱离对看护的依赖。否则我爸一看不到看护，就会立即起身去找她，而且还会一直闹脾气，我跟我妈就得头痛好一阵子。 　　中风的病人其实最怕对别人产生依赖性，虽然我爸很努力的做康复，但是一直依赖看护并且以她的话为圣旨，真的很令人头痛！不过医生们都是推荐我跟我妈慢慢把我爸跟看护抽离，这功夫真的就得好好慢慢的去揣摸了。 　　总之，复健医师觉得我思想真的很专业，知道狠心的让我不断的做康复。因为我的坚持，我爸才能在短短的两、三个月有如此的成绩。如果我当初不坚持，我爸的下场就是终生躺在病床上不然就是在病床与轮椅之间了。我每回在谢谢康复医师时，他们说，不用谢谢他们，要谢谢我自己。 　　我爸今天跟我说，他以前也觉得我太狠心了，一直要他做康复，但他现在谢谢我。而且他本来以为是我不想用看护照顾他，以致他觉得我太软弱都听我妈的话。我也跟他说明了，我已经让我妈一直延用看护三次了，我该做的我一项也没有没做到，该说我一句也没有少讲。不过对母亲的意见，我也只能尊重，毕竟做儿子的不能太反对母亲。如果我爸觉得有不足的，老妈只怕他，需要他跟我妈说才行，我爸也说他会亲自跟我妈说。 　　今天我跟我爸说了很多话，他也明白我完完全全是为了他好，我完全没有以我个人的私欲为优先。看他有这么大的进步，我开始觉得当初我在大家不看好的状况下，我坚持到底，总算有了代价！老爸我们一起加油！！

　　昨天（二月十五日）看护回归到我们家要来照顾我爸，原先我们预计是要到二月十八日才会有医院（双和医院）通知我爸可以住院。不过在二月十五日下午我们接到了早先就去排床的医院（台北慈济）的电话，要我们于二月十六日（也就是今天）的十二点前报到。 　　于是我们就把此事告诉我爸，然后就看到我爸开心的笑了开来，而且还眼带泪光，真是有没有这么夸张啊？竟然为了能去自己心怡的医院而到喜极而泣，也真的是太夸张了！ 　　到了晚上我们把要带去医院的东西，比如：成人纸尿布、替换式尿不湿、看护垫、海棉牙刷、脸盆及毛布等等杂七杂八的必需品准就绪当。把我爸喜欢穿的比较厚的衣服也打包，以免这么冷的天气会让我爸感冒。 　　然后我们也把我爸从双和医院带回来的药品带去，以备医院没有看药时，可以暂时替用，但后来发现是多余的，因为医院会看前一个医院的病摘给药。 　　第二天（二月十六日）一早，我们就在已经准备好的氛围下，等候出发时间的到来。然后我们叫了部计程车，把东西都放好后，转至我爸最信用的台北慈济医院。 　　到了慈济只有量血压及血氧量，就被慈济师姐带到病房。然后看到很多护理师看到我爸都纷纷跟老爸问侯，说山东爷爷回来了。我爸也瞪大了眼看著她们，好像是久别重逢的老友一般。 　　到了下午复健科医师们纷纷来看老爸并评估老爸的状况，这复健科医师一共有三个医师在看顾我爸，一男两女。其中的男康复医师很得我老爸的缘，因为他要我爸做什么动作，我爸都会依照他的指示动作。比如把手举高并挥挥手、握手指头握紧。不过我爸好像不懂放开的意思，因为医师请我爸把握手指头的手放开，我爸依然是紧握著医师的手。 　　之后其中一个女医师问说，我们想不想帮我爸做针灸？因为其实在很多文献及实证都发现，中风在前三个月内如果有做针灸，恢复的能力会比没有针灸的好上好几倍。其实我们也有看到实例，比如我爸之前中风在慈济的对面的两人，本来都不会开口说话，也手脚无力，但是在针灸后，竟然能开口说话及慢慢的手脚都变得比较有力气。这是我们亲眼所见，可不是吹牛的。 　　于是，我跟我妈决定要让我爸试试用传统的西医的康复加上中医的针灸，看我爸的状况能不能更好。其实也不用更好，只要能够把鼻胃管拔掉，能够吃些软的又营养的食物，这样就很足够了。 　　我们这间病房的看护都是印尼籍的，在傍晚时分，除了我家看护外，其它两位都是用电话跟自己远在印尼的家人或是情郎讲电话。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只要...

　　老爸从医院返家过年，在这段期间我爸都很少起床走路。因为我爸脾气很倔强，如果他不愿意某件事，别人怎么求、怎么生气都不能憾动他。所以每次要他起床走走路，简直比登天还难！ 　　小年夜这天照顾我爸的看护因为想休假，所以离开了我们有九天的时间。在这段时间我爸都很不老实，看到我跟我妈根本是看到鬼，马上就撇头不看我们。 　　而当他想起床时，我们很高兴的陪他，但是他一定会先看看四周的环境，也会检查他身上那里不干净。尤其是我妈帮他擦澡时，因为没有仔细清理老爸的手指甲，他就一直拚命的看，拚命抹擦他的手指甲。 　　本来我爸还很愿意练习吃很稀的东西，不过可能是因为他有插著鼻胃管，吞咽会痛的关系，所以他在这几天都不敢把吃进嘴巴的东西给吞下去。任凭我们怎么说、怎么苦苦哀求，他都不愿把东西吞下去。 　　这几天我在喂老爸喝亚培爱美力时，我爸总是很生气的看著我，莫非是因为看护不在，我喂得不好吗？然后我妈在换尿不湿时也是一样，莫非是因为我妈换尿不湿不比看护来得熟练及快速又好看？ 　　在过年期间，我爸可能以为把鼻胃管拔掉就可以去住院了。所以在大年初三及大年初五各拔了一次鼻胃管，不过很不幸的并没有如我爸所愿，还是在装完了鼻胃管就让我们打道回府。 　　在大年初八时，我爸的看护回归，而在下午时接到慈济医院可以入住的消息，真的是双喜临门。希望新的一年有不错的好兆头！

有一次坐地铁时，有两位老夫妇跟著大家挤上地铁。就在好不容易他们挤上了地铁，并且找了位子坐下后，突然来了一个金发碧眼很凶的男子。 　　这金发碧眼的男子用很粗鲁的英文骂著这两位夫妇。只不过这对老夫妇只懂得中文跟日文，完全不明白这位金发碧眼很凶的男子所说的话。这金发碧眼的男子在骂的过程中，我大概知道是因为这夫妇在拥挤的状况下撞到了他。 　　不过这很生气的金发碧眼男子一直在他们的面前骂，而且一度想要打这两位老夫妇。不过后来因为老夫妇们都一直微笑跟他们示意。所以最后这们金发碧眼的男子才悻悻然的走到另一车厢，但还是边走边骂。 　　这对老夫妇在这名金发碧眼的男子离去之后，就开始讨论起这金发碧眼的男子怎么那么激动？结果他们得到结果真的超出乎人意料的。他们的结论是：在日本年轻人都会让位，所以他们觉得这名金发碧眼的男子也是想要让他座位，只是表现得比较夸张而已。 　　既然这对夫妇这样认为的话，我也不想点破他，只是看到他们那么自得其乐，也就不方便将事情说破。当然也很庆幸金眼碧发的男子没有真的诉诸暴力，否则应该事情不会这么圆满就落幕了！

　　话说我爸从仁康医院出院后就直奔慈济，想说是否能从慈济急诊去排康复病房，只是慈济老早就知道有人会用这招，早就有防范机制了。于是乎，我们被慈济急诊给了闭门羹，不过我们仍不死心的去挂了慈济的复健科门诊。 　　好不容易进了复健门诊，我们说明了来意后，复健科医师面有难色，她说我们参加了中风急性长照计划却中途退出，这样如果收治的话会被健保署处罚。她还说这样的病人，应该其它医院也不会敢收，要我们回原来的仁康医院。但我爸在仁康医院几乎天天哭泣，要回去有其困难，因此在努力的恳求医生后，医生做出了每周回两次门诊的决定。 　　第二天（一月八日），我们决定去双和医院挂号，看福利卫生福利部的医院肯不肯收治我爸做复健，毕竟部立的医院比较清楚我爸是否能再度被医院收治住院做复健。这个复健医师（刘灿宏主任）看了看我爸的状况，很是怜悯的答应收治我爸，并询我想要我爸康复后的状况，并且当场开出排康复病床的单据，让我爸去排床。 　　第三天（一月九日），我们在不是很放心的状况下，又通过邻居的关系，想到耕莘医院去排床。只是很不巧的是这个复健医师其实很想收治我爸，但他的助理生产请长假不能放心的照顾我年迈的老爸，怕当中有事发生就不好了。于是这名医师（卓薪医师）婉拒了我们要求他收治我爸的请求，不过他有提供给我们很多排床的推荐，都很有用！ 　　在我爸从仁康回家后的第十天（一月十八日），也就是我们去慈济医院康复三次后，双和医院来电通知有病床，要我们下午即刻报到，否则床位不再保留，会给别人。于是我们急急忙忙的把东西准备准备，于下午两点半之前赶到双和医院报到。至于为什么会这么快就能排到病床呢？原因是卫生部因为我们是主动退出中风长照计划的，所以就让我们的长照计划一笔勾销，算我们是第一次住院康复，才能在这么快的时间排到病床。 　　我爸入住三人健保房，是三人房中间的床位。大家都知道中间的床位其实是位置较小，而且陪伴床都在走道中间的。但是在我们跟左右邻床的人沟通了一下，大家都不计较的各让出一点小小空间给我们，真的很感谢他们。 　　第一床是位年轻的大学生，他开鼻窦炎，在三天内就很快的出院了。不过他真的很夸张，把医院当私人会客室，除了谈天说地位，还在医院玩牌！真是饮人傻眼。他的家人好像对他比较漠不关心，除了来看看外，竟然在他开刀时刻都去看电影去了，也是一绝！ 　　第三床是中风的病患，一开始什么动作都没有，一听二十八天的住院期限到了却...

　　记得以前在某军中印刷单位工作时，有一天早上突然发现自己的裤子石门水库拉炼坏了。当时本来想说在工厂工作再到下班应该没有关系，因为大家不会注意。但是无奈的是我晚上还得去上夜间部的二专，这下可真是糟糕。 　　因为本人身高有186厘米，所以临时要找人借裤子也不是这么容易。最后好在终于找到一个人的裤子跟我差不多长，但还是短了一点点，不过因为我当时很瘦，所以穿上后还算OK。而这个借我裤子的人就是当时该单位的所长。 　　其实人生有一次裤子坏的经验就已经很可怕了，但是无奈，事情总是会有一就有二！ 　　我在某科技公司上班时，因为工作需要会常常需要蹲下提重物再站起来。一日，可能因为我当时的身型已经有点肥胖了，所以就在一蹲一站之间，我的裤子从屁股的中间裂了开来。本想用外套之类的围起来就好，但是众同事都以为实在不适合，又觉得工作地点离我家只要捷运就能到达。所以纷纷要求我请我母亲把我另一件裤子送来。 　　于是就在午休的当儿，我妈把我的另一件裤子送来，并且又顺便买了我喜欢吃的午餐甜点过来。这算不算是有点因祸得福呢？

　　记得小时候我家前面是与某军事单位间隔的小巷，这小巷虽然小，但是机车、脚踏车及行人却是来回穿梭不息。因为这条小巷是到我家附近市场的必经之路，也难怪机车、脚踏车及行人会如此频烦的来来往往的了。 　　由于这条小巷也是这军事单位到我们这区区中心的快速捷径，其实有很多要从这军事单位去区中心办事的人都会走这条羊肠快速小径，更增加了这条小巷的使用率了。 　　过年时节，这军事单位的很多所谓的还在服役的老兵们都会出来跟邻居左右拜年，或是给四周邻居的小孩红包、糖果之类的东西，让这条小巷真的超级有年味的。 　　而居住在这条小巷的该军事单位的老兵们，也都会很尽心尽力的让这条小巷充满年节的味道，比如各家门前都贴上红通通的对联；围墙上也放上很多灯饰，真的让人觉得到了一个很温馨又很有人情味的年节所在。 　　我们家每年还会因为收到了不少这军事单位的叔叔、伯伯红包，所以在元宵节这天，我爸及我妈都会宴请这些叔叔、伯伯。记得每次我们在吃猪耳朵时，叔叔、伯伯都会骄我说，吃猪耳朵的人耳朵会动，或是耳朵会掉下来。害我一直对吃猪耳朵很有戒心！ 　　在宴席之间，每次都在各叔叔、伯伯吃饱喝足且有点酒憨耳热又依依不舍的情况下，约定明年再聚！ 　　只是在这军事单位的老兵叔叔、伯伯渐渐凋零之后，这样的情景已不再复见。 　　这样的情景也只能在每个过年期间从记忆里拿出来再三回味了！

　　我家隔壁有一位邻居他们家一直很神秘，家门从不让我们邻居左右的进去，跟他熟识的人如果要跟他们聊天，都会被被规定只能站在门外。而他家的人出门都不会带钥匙，而是都用大声调用的，这时他们家的人就会出来开门。 　　最近我们只知道他家的老夫人生病了，但是状况一直不明，也不知道他们是到那一家医院看什么科。只是随著我爸的病痛加多后，也时常去医院，在搭小黄时，司机都会说，他们载过我家邻居是位老婆婆，也在我们上、下车的地点上、下车。 　　这时我们就很快的能够猜得出来我家这位邻居的太太是到那一家医院了，因为一定是跟我爸同一家医院，才会被小黄司机说，有邻居也是在我爸的上、下车地点上、下车的。不过至于是看什么科就无从得知了。 　　这算是探邻居的隐私吗？其实好像也不是，因为不是我们去探，而是小黄司机们不小心的脱口而出。或许小黄司机以为我们跟这位邻居很熟识才会跟我们说的吧？ 　　总知这位邻居的神秘感在小黄司机不小心的透露之下使他们的神秘感少了不少！

　　我爸来自大陆山东，因此对山东人有特别的情感！刚好以前我家附近有两个山东人，当然我爸对他们有特别的感情！ 　　这两个山东老乡的个性截然不同，一个是很爱跟人抬杠，而且非得他抬赢不可。另一个是比较幽默风趣，而且鬼点子很多，更重要的是他超级会做菜的。 　　这个爱抬杠的老乡每回只要他抬杠赢了就很开心，一整天都会眉开眼笑的。如果是他抬杠输了就一整天脸色不好看，而且就会一直待在家里不出门。 　　这个幽默风趣的老乡则是你每天看到他都笑眯眯的，好像他都不会有烦恼似的。就算有一次他在工作中不小心切掉他的两根手指，当时鲜血直流，他还有本事说说笑笑，一点也不担心。 　　我爸本来是很宅在家的宅老人，在这个幽默风趣的老乡带领下，开始会四处走动；而这爱抬杠的老乡后来也参加了他们的走动。 　　慢慢的除了他们这三个山东人外又加上了两个其它省份，也是住在我家附近的叔叔、伯伯。 　　他们开始一起早上出门散步运动、一起出门买菜、一起出门四处逛。只要其中一人不想出门，一定会有其它的人要求他一块去，如此大家就都没有偷懒不出门的理由了！ 　　这样的日子在幽默风趣的山东老乡得了老年痴呆后有了些许的变化，但是其它几位还是会常常一起出外散步、买菜。 　　慢慢的成员中的另外两位叔叔身体也出了状况后，慢慢的就不再一起出去散步、买菜了。 　　但是有时我爸还是会找那爱跟人抬樍的老乡出门买东西，但是因为有时这爱抬杠的老乡讲不过我爸就会生气个老半天，因此慢慢的我爸也不再找他去买东西了。 　　渐渐的我老爸又恢复了做宅在家里的宅男了，待爱抬杠的老乡也因故搬离我家附近后，我爸就更加无聊了。 　　好在的是我家附近还是有老人家会来我家串串门子，但这老人家后来也离开了，我爸就真的感觉到他的世代的人越来越少了！ 　　不只是我爸怀念之前的两个山东老乡，有时我也会怀念他们，毕竟人不亲土还亲呢！对他们的情感真的有比较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