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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进加护病房

  老爸於十月二十三日住進醫院加護病房,我跟我媽在準備好老爸在加護病房所需的東西後,因為加護病房無法讓我們一直陪在老爸身邊,所以我跟我媽就返家了。   因為老爸一直高燒不退,所以就一直給他打抗生素,所以導致老爸的四肢漸漸的水腫。在我們覺得老爸的拉肚子有好轉之時,卻又發現了老爸開始拉血便。在之前,老爸血液中有發現腎功能指數偏高,蛋白質偏少及腫瘤指數偏高。   因為老爸吃的藥太多,加護病房的主治醫師蘇醫師幫老爸調整了用藥,把抗癲癇的用藥也暫時調低。然後因為老爸的蛋白質偏低,又因為要讓老爸的血便得到控制,所以醫師暫時不讓老爸進食,所以要打高蛋白的營養針,不過健保不給付,要自費。但為了老爸好,再貴錢也是得花,對吧?   由於老爸血便的問題一直存在,我跟我媽本來已經在老爸的健保卡中註記不插管及不實施心肺復甦術等侵入的醫療。但醫師一直想把問題查出來,這樣就必須要做結腸、直腸鏡及大腸鏡。只是又怕老爸會在檢查過程中受不了而呼吸不順,而導致生命有危險,所以一定要插上呼吸管。所以我們只好簽屬暫時撒回不施行侵入醫療的單據,好讓醫師放膽的把問題點找出來。還好檢查結果算是不錯的,只有大腸潰瘍。問題找到了也就好解決了。   後來老爸在不解血便後,卻開始沒有意識起來,這時醫師發現肺部有積水,所以想放引流管,這又是侵入性的治療,我跟我媽還是忍痛答應了。   之前在放呼吸管時,醫師有答應我們會很快的拿掉,不過老爸年歲已高,拿掉後呼吸不是很順。所以醫師先用加壓幫浦幫老爸順利呼吸,之後再慢慢改用氧氣接管。   由於老爸的各項指數都慢慢恢復,只有鉀離子還偏低,肺部也還有積水(後來發現除了已引流的左肺外,右肺的積水也很多,還很髒)。加護病房醫生覺得老爸不用再待在加護病房,可以到一般病房了(醫師覺加護病房細菌多,到一般病房比較不會受細菌感染)。   老爸在十一月二十五日從待了一個多月的加護病房轉到一般病房!

两度急诊

  老爸于今年十月十四日因为严重气喘,搭乘我们早就预约的复康巴士前往医院挂急诊。待抽血及照胸部X后,就在急诊室等待报告出炉。等了大概四个小时后,我爸被分送至心脏内科十三楼病房。到了病房,医师立即排定照心脏超音波。   医师照了超音波后问我:「你们怎么会来心脏内科呢?你父亲的心脏很好哇!年轻人的心脏有五十分的话,你父亲的心脏是七十分耶!只是有血管比较小,如此而已!」我回答说:「是贵院的急诊室把我们分过来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分发的。」医师听罢马上态度改变,笑笑的说:「既然分到我这来了,我就好好的仔细帮你爸做我这科可以做的检查,这样我们都会比较放心及安心。」   因为早上抽血发现我爸是在糖尿病的边缘,所以要严格的控制老爸的饮水。所以医院给我的管灌配分是益力壮高氮五十八公克只能配上一百五十c.c.的水,所以浓度很浓。我们用鼻胃管灌了两个半小时还灌不下去,所以只好请护理师帮忙。只见她们又用针筒推进器推,也没有办法推进去,用管灌吊袋喂也是会在半途卡住而无法流通;因此老爸当天就两餐都无法进食。   由于已经是晚上了,医院的营养师已经下班,要等第二天早上连络营养师才能改配方。第二天是改了配方是益力康高纤六十公克,一样限水一百五十c.c.。这样问题还是没有解决,一样灌不下去,后来只好请营养师来,营养师在看过老爸的状况后,把配方再度改成亚培安素双卡,每餐每成两份,每天三灌吃六回。   如此平安无事的在医渡过了五天,老爸的气喘现象也越来越稳定了,而各项血液检查的数值也都回复到正常值的范围,所以医师打算再过两天一切都不错了,就让老爸回家。但却在此时,老爸开始狂拉肚子,不只是拉还有从嘴里吐出东西。经过了两天的止泄还是无法停止拉肚子,但是医生以这不是他专科为由,要我们接老爸出院。   我们于十月二十二日中午返家,到了下午六点多,老爸除了拉肚子外,还开始发高烧。我跟我妈看状况不对,立即打电话给119,请救护车把老爸送至医院挂急诊。这是我们家第一次叫119救护车,由于老爸符合免费搭乘的资格,所以不用付钱。   到了急诊室又开始抽血,照胸部X光,这次可以确定并不是胸部的问题,因为X光并无异状。所以开始怀疑是肠胃的问题,急诊室的资深医院把我们分到肠胃内科,要等病床。无奈这天晚上没有病床可以给我们,所以我们必须要在急诊室过夜,看看明天有没有病床。因为我人高马大,要把椅子排成一排睡,起码要四至五个椅子...

加护病房的夜晚

在上周六(十一月五日)我受到医院小夜班的护理师之邀(其实是我爸病危),我在深夜十二点之前,也就是隔日零点之前到达加护病房,并进到里面去参观、实习(还真的咧?)。   进得里面只看到加护病房中的护理师忙著交班,因为小夜班的要下班,而大夜班的要开始上班了。   我到了老爸的病床处,大夜班的护理师交待了小夜班看到我爸的情形,然后就拿了张椅子请我坐在我爸的身旁。然后就自顾自的去忙自己的事去了。毕竟大夜班一个人要靠七、八个病患,真的也没有时间跟我瞎扯蛋。   看著老爸的生命迹象的仪器中的血压一直在七、八十徘徊,我的心也跟著七上八下。然后我就一直帮老爸按摩,但却什么帮也帮不上,只有越看越心疼,就在老爸身旁哭了起来。可能一个大男人哭得太伤心了,护理师看不下去,就过来把门帘拉了起来,以免大家被一个可笑的哭泣男子给影响上班愉快的情绪。   在我一边帮我爸按摩时,时间飞快的过了一、两个小时,老爸的血压终于从谷底渐渐回升到了一百多;我相信这是因为我不断的向耶和华我的上帝祷告的结果。上帝果然如同圣经上说的,看似在别人不能,但对上帝来讲,却是万事都能。在最最最绝望的时候,没有人可以依靠,只有耶和华我的上帝,让我觉得平静及平安。   在加护病房的夜晚,我才发现,护理师们真的只有片刻的休息及彼此开开玩笑、打打气,把这段夜深人静的时光给渡过,不然其实她(他)们都是超级忙碌的。每一个小时要记录病人的生命迹象的各项数值,每两个小时要翻一次身并抽痰,每三个小时把小便倒到测量尿桶中,还有把抽痰的抽痰杯打开拿走里面的测量袋,倒出再装回。到了凌晨五点又要帮病人擦澡及刷牙。   加护病房有一位可爱的老伯伯,把三更半夜当成了白天,一直要护理师陪他出去走走,还一直要护理师帮他洗澡及换尿布。护理师很有耐心的一直安抚他并陪他说话。待到凌晨五点一到,就立刻帮他擦澡及换新的尿布。不过依我的观察好像到了晚上我再去探视老爸时,已经不见这位老伯伯了。   护理人员帮我老爸刷牙真的很细心,拿了牙膏及牙刷外还有准备海绵牙刷。把牙膏挤在牙刷上后,就开始把老爸的嘴巴张开,并开始仔细的刷了起来,最后用海绵在刷一次时,还有用吸口水的吸水棒一边把牙膏及口水给吸出来。   而这当中护理师在第二次帮我爸翻身时,可能觉得多一个人在旁边会碍手碍脚的,就问旁边资深的护理师说,「小夜班的叫家属来做什么?」资深的护理师说,「因为当时状况不稳,所以希望家属在...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十月二十二日我爸才由医院的心脏内科出院,但是下午却又因为拉肚子又高烧,让我们向一一九(大陆是九一一)求救而送到医院急诊室。而今晚由于不少人都是因为肺部感染而进急诊,所以轮到我爸时已经没有病床了,而要等到次日早晨才能知道有没有病床可以入住。因为我妈怕我人个子太高而无法安然入睡,所以我妈就让我先回家,让我明日早些到医院换班。   到了第二天老爸除了退烧外,但却依然拉肚子,而且已经不太理人了,加上血压一直偏高。因此在我妈回去休息了八个时后,护理人员说医师决定要让我爸进加护病房做详细的检查。   到了加护病房后我爸的情况有越来越好的趋势,但是肾功能好像一直都有偏高,而榶尿病也到了最高临界点。因此医师决定要努力的找出问题点。但凡事都有风险,医师就先要求我们签署「不施行心肺復甦术或维生医疗同意书」。其实我们早就在荣总时就做了健保卡注记,也已经登入其中了。但此医院做事严谨,所以要我们再次签署。但我们把急救药物注射这项给去除,因为这样才能老爸如果有问题时,可以比较轻鬆无负担的离开。   我爸稳定的住了加护病房九天,医师觉得已经稳定了,所以想把我爸转到一般病房。在这之前得把要做的检查再详细做一次,所以就做了抽血、肺部X光等的检查等。结果捐血的结果是肾功能指数偏高、血压又开始升高还验出肿瘤指数偏高。   再过三天,医师再度抽血,肾功能指数没有降低,肿瘤指数依然偏高,而肺部好像有积水且有左胸下陷的状况。所以医师指示再继续住院密切观察,而此时我们发现老爸手因为之前打降血压及抗生素的药变得极为水肿。   又过了一天,老爸开始血便,血压开始下降。此时不打降血压药,反而给升血压的药,再辅以人工输血;另外也开始暂停鼻胃管的喂食,并做肺部引水导管引入。第二天又再输血两次,连前一天的输血量是一千五百c.c。   原本血压开始回升,也不再拉血便,医师决定照大肠纤维镜/乙状结肠纤维镜。在做了大肠纤维镜/乙状结肠纤维镜后,有发现出血的状况,但由于出血量大导致无法真正的找出出血的位置,必须等到不再出血才有办法找出出血点。   这天晚上十一点多接到小夜班的加护病房老爸主顾护理师的电话说,老爸的情况不太药观,因为血压不断下降来到40;所以要我们家属速速前去陪老爸,以免发生憾事。因此我在洗过澡后,急急忙忙的骑脚踏车前往医院。   在医院的这八至九个小时裡,只见老爸的血压在仪器中的显示是上上下下,机器一直不断发出...